商洛日報 - 商洛之窗訊(李清文)人的空浮,源于靈魂失重乖張,像干癟的塑料袋子一樣輕飄,無論怎么翻滾,都難以立起自身;人的狂燥,來自內心閑氣疊嶂,走哪兒都要無來由地發泄一番,燃燒一陣無名火,鬧騰得狼煙峰起,人性中黯淡的塵埃四處飛揚。
在生活中,這種人要么總是帶著放大鏡虛化自我,以為自己武功蓋世了得,打遍天下無敵手,誰知立足未穩,就在質感的現實面前無所適從,跌了跟頭,摔得頭破血流,如同被江湖小子一劍封喉,早沒了招架之力,還不想承認是功夫修煉欠了火候,只怪手氣不佳、運氣不好,依然不知天高地厚的叫囂不已,心里豢養著妄尊的自己,眼里根本沒有這個世界,以及這個世界的寥廓;要么見人先自矮下去三分,在別人的臉色里低眉行事,媚態十足,頭耷拉的太過低下,挺不直腰板,散失了支撐人品的骨架子,使本應高大起來的人格異化萎靡、下作陰晦,做人的底蘊和硬氣蕩然無存,只剩一團污濁和狼狽。
空浮的人,擁有的東西不比別人少,比如金錢、名利和美貌;先天的條件也不比別人差,起步比別人早了一大截,只是鼠目寸光,從來沒離開過私利半步,過于在乎眼前點滴得失,欲壑太深,在錙銖必較中看不清遠方的目標,遮掩住了屬于自己的天地,一次次錯過花紅草綠,春花秋月;攫取之手伸得老長,僅僅拾揀了小小的芝麻粒,丟掉大西瓜,失算于尺澤之鯢的眼界里,人生的格局越來越促狹,亮色越來越模糊,最終把自己逼仄得喘不過氣來,乃至無路可走,寸步難行,僅剩無盡的凄清和悲涼。
狂躁的人,匱乏的不是強悍與威猛,只是慣于在生活中橫沖直闖,亂于放縱自己,不知收斂高調的行跡,按捺不住膨脹的欲望,無端地作賤自己,活得擰巴死磕不說,還無端地紛擾別人,把怨憤和妒意像臟水一樣四處潑灑,搞得遍地狼藉,繼而又遷怒生活虧待了自己,鉆進牛角尖里拔不出來,似乎誰都是自己的魔障,跟所有的人唱對臺戲,把自己折磨得灰頭灰臉,孤零零一個人,在四面楚歌聲中落荒而逃。
一個團隊,放任這些人咋咋呼呼地混跡其中,看似兵強馬壯,陣勢還不小,實則風聲鶴唳,不堪一擊,難以逃脫垮掉的命運,在生活的壁壘插遍白旗,舉起雙手投降,最渺小的目標都無法實現;干一件事情,允讓這些人前來摻和攪局,渾水摸魚,少不了雞鳴狗跳,結果大多是竹籃打水,兩手落空,遲早上演破產的悲劇,再美好的夢想也會泡湯。
總之一句話,要做一個純粹之人,就得遠離浮華與喧囂,內心回歸天籟,人生方能呈現一派風和日麗的景象,大氣浩蕩;做每一件細微之事,都須消除潛伏于心底的貪糜和焦灼,蕩盡污垢,成功才會錦上添花,像指日可待的春天一樣,氤氳而又真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