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云南彝良地震中,云落小學受損嚴重,校舍整體垮塌。34歲的朱銀全是該校唯一的一名老師,他本周二才剛到小學代課。發生地震后,朱銀全立馬沖了出去,看到4個娃娃的頭和身子還在外面,還有3個娃娃卻不見了。看到學生被埋后,朱銀全趕緊向寨子里的鄉親呼救。大家一起先后刨出了7名孩子,但是被埋較深的3人已不幸遇難。
這個教師節,朱銀全用他溫熱的雙手,默默“刨出”了當代教師的價值。他的行動,與哈爾濱年輕女教師張麗莉,以及像譚千秋、袁文婷等更多在三尺講臺上默默育人的無數愛崗敬業的教師一道,帶給我們無盡的感動與思索。然而,在深深地感動之后,我們突然發現,這樣的好老師居然還是一名代課老師,一人承擔著34個孩子的全部課程。
34歲的朱銀全老師,為何以代課的身份用自己孤單的雙肩挑起34個農家娃沉沉的未來?又是一種什么樣的力量助推他與村民一道苦苦刨出7名被埋學生?
那就是愛!一份真情流露,一種園丁對幼苗的真心呵護。“最美”之所以感人至深,除了奇峰突起的幾分鐘暴發的人生壯舉之外,更因靜水深流的平凡堅守而喚起的心靈悸動。驚世“一瞬”的底色,是更加平凡卻一樣壯舉的“一向”。不難想象,雖然表面上看,朱銀全這一義舉來得突然,實則與平時的職業堅守與愛心鑄就難以分割。沒有用責任去做好所從事的工作的“一向”,便沒有今天的徒手刨出學生娃的真情流露。
之所以普通的人民教師,他們的“最美行為”能如此深切地觸動人們的“內心最柔軟的地方”,最主要的還是由教師這個職業的特殊性決定。從沒有哪個職業像教師這樣,一頭托舉著家庭的殷殷囑托,一頭承載著民族的期望和未來;從沒有哪個職業像老師這樣,一頭牽掛著“小家”,一頭連接著國家的命運;從沒有哪個職業像教師這樣,在一代代人的成長中,擔當起人類靈魂工程師的神圣職責……這誠如,有詩人所說:紛飛的粉筆末染白了你們的鬢發,清脆的鈴聲送走了你們寶貴的年華。
當然,我們也需看到,在這一群不斷壯大的“最美教師”隊伍的身后,仍有一些不負責的諸如“惜課補課”“冷對學生”的教師,甚至還出現極個別的無德教師,功利、虛榮等社會的弱點在一些校園寄生并得到不斷復制。有的教師放棄了自身的價值堅守,愧對三尺講臺的圣潔而高貴,主動讓社會上的一些沒落價值乘虛而入等等,諸如此類的灰色身影與朱銀全躬身刨被埋學生形成極大反差。(廣州日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