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中也側面提及了自己的身世,他說,父親李碩勛于1931年9月16日在海口從容就義,而那時他只有3歲。李碩勛是中共早期革命者。母親對父親感情深厚,一直沒有再婚。在這篇文章中,李鵬還寫到母親對自己人生經歷的影響。1941年,在他13歲的時候,母親就把他送到“革命圣地”延安學習,“使我受到黨的教育,像父母一樣,成為一名共產黨員。”
李鵬的第四本著作是2006年1月8日出版的《立法與監督——李鵬人大日記》。此書的編輯趙之援曾對媒體講過一個小故事:有人懷疑,李鵬這么忙,這些日記都是他親自記的嗎?李鵬聽到了,當時并沒反駁。后來開玩笑時說,日記的真假有手跡為證。
據報道,這位編輯曾到家中拜訪已經退休的李鵬。他回憶,“他非常的聰明,記憶力非常好。有些地方他在日記中只記了一句話,我們向他詢問當時的具體情況,他能很快想起來那天誰出席了會議,誰說了些什么,一些細節都記得很清楚。”趙之援說,“他今年77歲了,但是對電腦很熟悉,還用數碼相機給我們照相,然后傳到計算機上,再打印出來,很熟練。”
“李鵬的日記內容很豐富,他每天參加的會議可能涉及各種內容。而這樣專題類的日記,就是把他當天的日記中與該書主題有關的部分摘出來。這些工作是由李鵬同志完成的,完成后把書稿交給我們。”
人大日記中記錄了修憲時的專家討論。比如,中央黨校教授黃子毅認為,要寫國家尊重和保護人權,對“危害國家安全罪”,鎮壓也應該寫入。“高銘暄說,‘遷徙自由’和‘罷工自由’不宜寫入,大量農村人口無序流入大城市,影響社會穩定;同意寫上保護人權,但‘危害國家安全罪’不僅有個人也可能是群體,不能以‘懲治’代替‘鎮壓’。”
“國外卸任高層出書往往出于經濟利益。”中國人民大學國際關系學院教授楊炳章說。而李鵬和李瑞環、李嵐清等黨和國家前任領導人,都不約而同地將稿費捐出來。李鵬一次性將300萬元捐給了中國教育發展基金會。
楊炳章評價,作者以“無官之人評述重大社會政治事件”,不僅將時代的“高層政治決策”透明化,同時更體現了自我的個性化,“它是一種非政治訴求,帶有明顯的‘自我述職’色彩的這么一種傳記”。
朱镕基:風格依舊京戲功深
2003年3月,朱镕基正式從國務院總理的職位退休。
當了七年副總理和五年總理的朱镕基,退休后,一下子從公眾視野中銷聲匿跡。正式退休前,朱镕基在最后一次聽取香港特首董建華進京述職時,曾向在場詢問其去向的記者透露:退休后,將閉門謝客,在家讀書。
果然,告退政治生涯后,他深居簡出,低調異常,不再于公眾場合露面。
退休后,朱镕基最大的原則,就是不談工作。他明確表示,不在其位,不謀其政。已不在職的他,要求任何人都不要再和他談工作。
離開中南海的總理座椅后,朱镕基并不固定在北京居住。他去過上海,去過湖南,也去了廣東。無論在北京,還是在外地,他都極力避免與地方官員接觸時談及工作。中國的慣例是,即使退下來的國家領導人來到某地休養,當地領導人亦會進行禮節性拜訪。每當這些官位在身的人來訪時,快人快語的朱镕基總是開門見山先行表態:不談工作。
朱镕基在位時,盡管工作繁忙,但他每日的閱讀量仍然相當大,除了文件和匯報材料外,堅持閱讀國內報刊、香港等海外報刊、英文原版報刊。退休后,他開始有計劃地閱讀過去想讀但沒時間大塊讀的書籍,文史哲、科學、人物,種類繁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