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代化舞臺包裝徹底顛覆傳統小品
何慶魁在采訪中透露,他目前正在寫一部古裝劇,這也是他首次嘗試寫古裝劇。
電視劇與小品是不同的,何慶魁說,“現在小品給人感覺就像穿越時空了,舞臺在華麗的包裝下,很明顯,去年已經感覺到導演那種顛覆小品固定模式的勇氣,很了不起的藝術修為。還是出于一個女導演之手,確實震撼。但是很擔心的事情并沒有避免,就是小品是應該讓人很長時間都會津津樂道的,但是去年這種感覺好像還是沒有被找到。過去每年都有。譬如《賣大米》、《產房門前》現在都能讓人把小品情節記起來,這才是小品。”
要想壽命短 年年上春晚
何慶魁表示春晚小品一年比一年難寫,他說,“要想壽命短,年年上春晚。現在的春晚很穿越。春晚現代化,但是人民的文化水品還在原來的地方,尤其是老人,他們的欣賞水品就在那里,你得讓他看明白啊,得讓他們津津樂道啊!小品是新生事物,它怎么可能越走越窄呢?還是需要引領,需要創新。在陜西,我感到很意外,舉辦華文獎小品大賽,是對演員最大的鼓勵,來陜西我主要就是來學習的。”
東北方言是很寶貴的財富
何慶魁表示,地方特色突出,都是有可能出好作品。東北方言是趙本山小品成功的寶貴財富。何慶魁說,“譬如‘干啥玩意兒、忽悠、我的心哪拔涼拔涼的……’這些方言當時在春晚彩排的時候,北京當時特反對說方言,趙本山在彩排的時候不說,但是直播的時候就說,說了你愛怎么處理就怎么處理。”
小品要發展好還得抓創作
小品在中國已經走了很多年了,對于小品的傳承和創新方面,何慶魁說,“小品創作還是必須抓‘創作’,就和中國足球一樣,要開足球學校,抓足球教育。小品也是,有好的創作,才能有好的演員。當年高秀敏要買一個呢裙,450塊錢,買不起,回來做在床邊哭,我就給她說,‘別哭,等哥寫出好的作品,把你給捧紅了,想要什么都行。’我后來給她寫了小品《包袱》、《脫臼》等都是很成功的。所以要想小品能發展的很好,還是得抓創作。”(西部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