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提升景區開發品位的配套項目和景區改造等。
這樣,大家可以清楚地看到,在申遺整治的一年多時間里,景區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大部分旅游區都做了過去幾十年和今后幾十年的事。
世界遺產被稱為“地球的名片”,是所在國家的榮譽和自豪,花十幾個億拿到6個地的遺產品牌,在國內申遺史上花費算比較小的。國內外的遺產地發展道路表明,申遺成功后所帶來的經濟效益、社會效益和環境效益難以估量,除旅游經濟發展之外,品牌提升、美譽度提升、環境改善所帶來的其他項目投資,外圍城市和區域的社會經濟發展等,會得到更大的收益。所以,我認為值得。
一朝登頂門票就漲
“文化搭臺,經濟唱戲”,今日地方政府“申遺熱”的思維,大抵也逃不出這個模式。
事實上,申遺成功就漲價,這些年來在我國已儼然成了一種慣例,諸如張家界、西遞宏村、九寨溝、黃山等許多景點都是在成為世界遺產后大幅提高門票價格的。
而丹霞山的提價似乎也已經提上日程。丹霞山管委會副主任侯榮豐在接受本報記者采訪時曾表示:“目前丹霞山采取的是平日100元,節假日和周末120元的門票價格,韶關本地市民則享受30元年卡不限次數進入的優惠。內地世界地質公園的門票一般都在160元左右,而黃山、張家界、九寨溝等世界遺產項目的門票都已經突破了200元。”
有網友質疑,九寨溝、張家界一個景區就是世遺,現在六個景區分一個中國丹霞,是不是其門票應當是六分之一呢?
記者:現在已經有丹霞山門票可能會漲的說法,為什么一成為世界遺產就要漲門票呢?
彭華:作為一種分析,我認為把申遺與景點價格直接掛鉤的說法和做法都曲解了申遺的意義。盡管一些地方申遺的動力可能來自于發展旅游對品牌的需要,但旅游發展并不依賴門票。在一般的旅游地消費構成中,門票是最小消費之一,主要的消費則是服務性消費。
申遺更是對資源保護的選擇,是對遺產保護公約的承諾,是一種責任,這是政府申報遺產時必須作出的抉擇。假如是出自于旅游發展的沖動,政府在決定申遺的時候,也幾乎沒有誰會想著我的投入要從門票中回收,而更多的是通過申遺來提高知名度和美譽度,改善投資環境,以便吸引更多的外圍服務性的旅游項目投資和更多的非旅游項目投資,這才能真正擴大了稅源。在一些經濟發達的地方,甚至取消或部分取消了門票,由財政直接負擔保護與管理費用,卻可能帶來更大的服務性消費。
記者:這背后有申遺成本補償、遺產保護維護成本等原因嗎?
彭華:門票價格是由成本和市場決定的。現實中,景點在申遺成功后一般會漲價。這一方面是我們國家的風景區管理體制所決定的。中國對風景區和遺產地的管理是“屬地管理”,是以旅游養保護的投入機制;另一方面,申遺的經費大部分是地方政府和景區本身籌措的,這些投資為遺產地改善了旅游環境和條件,增加了景點和游覽線路,增加了產品,增加了保護投入,適當提價是情有可原的;再一點,申遺成功后出現爆發性客流,導致景區“超載”,為了保護遺產,控制客流,使用價格杠桿,尤其是在節假日上浮門票屬于管理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