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者的一項最新研究認為,上世紀70年代初發掘的嘉峪關新城魏晉古墓群,應是東漢政權建設的重新安葬歿于西域、有一定級別的官吏的公共墓地。
1972年的《嘉峪關壁畫墓發掘報告》認為,嘉峪關新城古墓是酒泉地方官員和豪紳的墓葬。“這個值得商榷。”當年參加過墓地發掘工作的嘉峪關市地方志辦公室原主任吳生貴說。
1970年,一位牧羊人在嘉峪關新城的戈壁灘上放牧時,發現了一座古墓。1972年,甘肅文物部門勘察統計,在面積大約13萬平方米的戈壁灘上,一共散布著1400多座大大小小古墓。考古人員當時認為,這是漢代到魏晉時期的古墓群。
新城古墓群的墓室通體是用干磚磊砌而成的,墓室的壁磚上都要繪畫。據了解,1972年起,甘肅文物部門先后發掘了18座墓,其中8座是彩繪磚壁畫墓,共出土壁畫磚700余塊,磚壁畫內容取材廣泛,涉及農耕、畜牧、蠶桑、屯墾、驛傳、炊事、釀造、林園、宴樂、博弈、狩獵、營壘、出行以及庖廚、宴飲、進食、梳妝、奏樂、舞蹈、博弈等。
40余年來一直對新城古墓群進行研究的吳生貴,近日對新城古墓的屬性等提出了新觀點。吳生貴認為,新城古墓應該與東漢發生在西域的重大社會事件相對應。
吳生貴認為,當時內地前往西域的官吏有很多,新城古墓應該是東漢政權建設、用于重新安葬歿于西域、有一定級別官吏的墓地。“如此大規模的墓葬群,沒有朝廷的強大財力和人力,僅靠地薄人稀、財力匱乏的酒泉郡是無法營建的。”
吳生貴說,從新城古墓群的古代環境看,古墓群是建在古代從酒泉通往西域的道路旁邊,這是便于運輸和安葬。同時又位于嘉峪關所在的關內和“遮虜障”拱護范圍之內,因為古人選擇墓址,也會選擇在有安全保障的范圍內。像班固留守西域31年,最后請求回內地的唯一理由就是“但愿生入玉門關”。
據了解,1972年考古發掘時,有的墓穴清理時未見尸骨或者尸骨已經腐爛失形。吳生貴說,根據這些情況推斷,有些派遣到西域屯田戍衛的官吏,可能死后暫厝于死亡之地,后來將衣冠葬于朝廷為他們設置在塞內的墓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