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唐文宗開成四年(839),晚唐詩人杜牧由宣州奉調回長安,經襄陽、南陽來到富水驛,發現“陽城驛”已改為“富水驛”了,感覺甚是愕然,于是寫下七律詩句《商山富水驛》。“……驛名不會輕移改,留警朝天者惕然。”北宋年間,詩人王禹偁貶官商州,當他確認富水驛即為“陽城驛“時,欣然作詩:“不見陽城驛,空吟昔人詩。……留題富水驛,始見杜紫微。紫微言驛名,不合輕改移……”的《不見陽城驛》詩句。這此詩句都真切意為:“陽城驛“的驛名不應該輕易改去,留下”陽城“廉潔賢明的大名,以警示那些進京朝見天子的人們,象陽城那樣不畏權貴,剛正不阿,嫉惡如仇,敢于直言進諫做賢臣。如若“陽城驛”名能留到今天,才富于劃時代的意義。
“陽城驛”起于先秦,盛于漢代。當時的十里長街及其市井的繁榮景象,早已湮沒在歷史的長河中。那么這座龐大的古驛建筑消逝于何時?是怎么被毀滅的?由于年代久遠又缺乏史料記載,現已無法考證。然而富水街東坡沿線的漢代古墓群,足以印證當時的人居狀況,考古者對南坪大面積“瓦碴地”現象的聯想,可推測出是古代磚瓦建筑群被毀后散落的遺跡,從而進一步確認了它存在的真實性及其座落方位。
上世紀八十年代前,富水南坪上下數千米大面積良田的地段上,雖地勢平坦,但歷年易旱,稼禾不豐。深挖其土壤,發現皆因含碎磚瓦石太多太厚,露沙漏水不保墑之故。農民翻地鋤草常見瓦礫遍地。所以歷來鄉民們稱之為“瓦碴地”。這一景象,位于以南坪(富水農場)為中心,北至富水老街,向南王家莊,龍王溝老河道以西地域,呈南北走向。與現在富水鎮南北走向的新街道位置相差無幾。這一“瓦碴地”片區,實為“古陽城”敗落的歷史鑒證。
明清時期繁盛的富水關古城,迄今長達二百余年,歷盡坎坷,飽經風霜,雖已十分蒼老殘缺,但主體樣式尚存。它像一位耄耋老人,風華雖逝,但眉宇間卻傳遞著許多故事…
陽城老城,位于富水中心小學北院墻50米外約一里長的平地上,原有城墻圍繞,東西南北四個大門。西城門樓,到六十年代末保留基本完好,每逢夏日,人們都到城門下納涼。而70年代后,西城門也消失了。當初每個城門外都有一棵參天古樹(東西為槐樹,南北為櫟樹)傲然挺立。西北方的“守門樹”早不復存。南門外那棵櫟樹,建國后,只是下段主桿樹中腐朽,被人燒空或掏空,但其枝葉依然繁茂,顯露生機。惋惜的是于1968年下半年被伐。如今能看到的只有東面的古槐了。它巍然屹立于街東頭老爺廟院內,郁郁蔥蔥,遮天蓋地。富水古街由城中央貫穿東西,街道兩旁是清一色舊時徽派磚瓦結構的民房,古樸大方。可惜的是,房上的屋獸頭、花紋圖案雕飾,于“文革”中視為“四舊”而砸毀,留下的是一片殘垣斷壁……但民間仍流傳著“東西二槐,南北二櫟,三步大石橋……”這樣的富水關昔日街容街貌的清晰回憶。
富水,散發著古香且豐腴美麗。中國古代先賢名流在富水留下諸多的詩章、軼事和遺跡,是豐厚的歷史遺存。經過不斷沉淀,潛移默化,逐漸形成一種文化底蘊和文化精神,影響、激勵著一代代后人發奮有為。
富水,山川秀麗,環境宜人,土地肥沃,物產豐富,素有“金富水”之譽。其優越的地理位置、人文環境和自然條件,歷來是各級政府的掌上明珠。自建國后到改革開放時期,一直是商南的經濟、文化、教育的重地,各個歷史時期都走在前列,且成績斐然。特別是自列為“陜西重點鎮”建設來,富水古鎮的人居環境、社會面貌煥然一新。“北國茶鄉”的茶葉產業風生水起,“闖王古寨”和“陽城驛“的旅游開發日新月異。如今“闖王寨”和茶坊“泉茗度假村”,已是富水鎮的兩張耀眼名片,閃耀在商南全域旅游、陜西特色名鎮的名薄里。